莫寻

“永恒之王亚瑟长眠于此。”

【魔法少女小圆】

○焰个人


○整篇是我瞎编的,你们别当真啊


晓美焰自那时起就明白了魔法少女的本质,「唯一的希望」,「唯一的」。


凡人都知道不能在同一棵树上吊死,风雨过后是彩虹。


魔法少女不能。极少有魔法少女能像佐仓杏子那样豁达,大多数魔法少女在「唯一的」希望覆灭那一刻,灵魂就已经变得浑浊不堪,自然没有再找寻别的希望的可能。


在许下愿望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魔法少女们要为此赌上自己的一切。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晓美焰的母亲将今天的早餐端了上来,是加了糖心蛋的三明治,上下点缀着嫩绿的新鲜生菜,中间看不见的地方应该夹了两片番茄,面包烤得恰到好处,很酥,但没到焦的程度。


待母亲落座后,晓美焰自然地吃了起来。


我开动了。


在轮回的某个周目中,十分巧合地遇见了仍在家中的母亲,各自出发之前一起吃个早餐,似乎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


难得的语调一致之后,是安静的大厅中沉默的咀嚼声。


“啊啦,不要紧吗?”


什么?


晓美焰想问,却在看见母亲手中缺失的红色部分了然。


她们错了。


拿错了。


“偶尔也要注意一下饮食均衡。”


但是也只能将错就错。


“时间过得真快啊。焰也变成不挑食的孩子了呢。”母亲感慨了一下,随即退而求其次地,往自己的面包片中加了番茄酱。


晓美焰感到诧异,既然有番茄酱这种东西存在为何还要执着于生番茄。


但她没有说。


或许是如今的她外在形象已然变得冰冷而坚硬,而非当初的由内而外的柔弱。


或许她的目标太过明确,其余诸事皆可不必在意。


或许在这无尽的轮回中,就连她自己都忘了她曾经的模样。


“噗……哈哈哈……”似乎该被确诊为番茄瘾的母亲在得到满足后突然兀自地笑了起来,“焰你啊,小时候可是会为了不吃番茄饿自己肚子的程度哦。”


“不过我有做过悄悄把番茄榨成汁,往你的面包上涂这种事哦。”


自爆卡车。


远近闻名的科学家却在如何喂自己孩子吃番茄这种小事上有独钟。


“番茄啊,那可是世界级的宝物。”


晓美焰依稀觉得这句话她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听过,可惜太久了,记忆中的人脸变得非常模糊,无论如何也无法跟现在这个对上号。


尽管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弯成两个弧度的眉眼似在数落自家小时候不懂事的孩子,晓美焰看了一眼三明治中间带有自己牙印的浅红,大大地咬了一口以验证女人此前所说的“成长”,咀嚼,吞咽,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或者该用更为古早的,更为懦弱的声音说点什么。


如果是那时的我,会说些什么呢。


如果不得不回答的话,要说些什么呢。


杯中的牛奶已经见底,残留的乳白色液体贪婪地覆盖着杯壁,晓美焰放下杯子,将剩余的三明治一并塞入口中。


“我吃饱了。”


“嗯嗯,碗碟就拜托了。”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以至于吃得太慢的女科学家胡乱地往嘴里塞着加满了番茄酱的三明治,拿起椅背上的大衣以及沙发上的公文包往玄关走去。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晓美焰是时间外的人,她以自身灵魂为代价向恶魔许愿,获得了回溯时间的能力,相应地也承担了这能力所带来的副作用。


譬如性格变化,譬如成为魔法少女前的记忆变得模糊。


所有人的时间都在正常流动,唯独她在同一段时空中不断轮回,对于母亲而言这是短暂的别离,对于她而言此处一别,此去经年。


开端和结局也许大抵一样,但每一段轮回都会有微妙的不同。


而她最终的目的是改写结局。


这一切都是为了鹿目圆。


鹿目圆。


小圆。


“焰?”


母亲的一声呼唤将晓美焰从如何在丘比接近圆之前干掉它的沉思中拉了回来,而抬起眼的她不合时宜地看到了母亲嘴角沾的番茄。


“你倒是稍微注意点。”


晓美焰似有些嗔怪地从裙子里拿出手帕,向大门处的母亲递了过去。


“焰你啊,要不要跟妈妈一起去?”


两只手借手帕遮羞,晓美焰触到了对方暖热的指尖。


一起?


我……


这句话明显让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晓美焰愣了一下,在她抬起自己惊讶的脸之前,母亲先于她抽走了手帕。


“还想着,要不要这样提议一下呢。”


母亲在最大限度地避开口红的同时轻轻擦去嘴角的番茄酱。


“因为焰你今天看起来不太对劲嘛。”


你……察觉到了啊。


“果然还是有些紧张吗,去新的学校。”


“不过焰肯定没问题,是吧?”


母亲揽着晓美焰的头,在她的发上吻了一下,分开之后还煞有介事地举起拳头以资鼓励,平日里完全看不出是个经常要出远门考察的科学家。


晓美焰也显然不是会当逃兵的人。


更何况,她逃无可逃,押上这么多次的记忆,赌上与所有人错位的身份,她于世界是异端,世界于她是无物。


她只需要有小圆得救的那个世界。


放弃这一切就会死,晓美焰找不到足以替代小圆的希望。


哪怕是仍能察觉到自己异常的至亲,也变得模糊而不亲切。


哪怕是一路成长到现在的自己,也有诸多被自己遗忘的事,无论是从前的,亦或是单人旅途中的。


“逃跑”这件事,甚至不曾出现在她的考虑中。


她只需要小圆,与救小圆。


“我没问题。”


她淡然地回答,挥挥手与久未蒙面的母亲告别。


【双指】神的记事本


*男/女指不是同一个时间线

*无剧情流跨时空对话

*一句话CP

*不要脸地打CPtag

某个不知名的时间线,脑海里突然传来了杂音,被定义为神明的少女蓦然从冗长的纸券中抬起头,目光恰落入眼前硕大无比的影像上。

时而喜悦的笑容,时而愁苦的表情,从最初的不知所措到某一节点的坚毅,从刚开始的凭借本能到深思熟虑后再做出行动,少年和少女依然在为解答拯救世界的命题而奔波。


“居然,发生过这样的事啊。”


不知道被观测的一方哪个举动、或是哪句话触动了神明,观测者脑海里的记录突然被翻出来一部分。


少女围观着大大小小漂浮在空中的显示屏——以人类的理解来说是这样的东西——屏中的少年和少女就是她和他无异。尽管她脑海里并没有这部分记忆,也谈不上什么感知。


“哦,你就是老是出现在我梦中的女孩子?”少年一路走,一路看着属于又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向前,路的尽头是神明的所在地。

但神明不会为偶然抵达这里的“一个”人类转身。


“看不见我吗?”少女弯下腰举起手,在神明面前晃了晃,被忽视了个彻底。自讨没趣的前交界都市指挥使只好乖巧地在神明身后席地而坐。


“呐,我说——”,少年突然放松了身体,不要风度地向后倒去,用自己健硕的手臂支撑自己的身体,“安托涅瓦那家伙死了啊。”


少女有些抱歉地挠了挠自己的脸,“我依然,不是一个成熟的指挥使呢。”

既没有拯救世界,也没能拯救安托涅瓦,似乎……也没有拯救自己。

播放着影像的悬浮方块依然不知疲倦地显示着过往的记录。


安托涅瓦死了,世界迎来了终结,希罗的愿望大概实现了吧,那愿望实现之后的景象是怎样的呢?少年不知道,安托涅瓦死之后,他大概也是死了。

“喂,这里是哪里?”

既不像地狱,也不像天堂,要说是地府,也没有久负盛名的忘川河与奈何桥。


神明不说话。


不过如果是冥界地府的话,少女倒很想看看属于自己的三生石。


神明终于愿意赏脸,转过身睥睨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闯入者。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切,纵使对方下意识站起了身,也没有改变视线角度的打算。


“无知的闯入者,这就是你这次带来的答案。”

“但你,又究竟在寻找什么样的答案呢?”

神明不回答。


“也罢,就像我猜的那样,再开启下一次吧。”

“神明都不知道答案的东西,我【们】会找出来给你看。”

散尽的光华之中,少年少女的笑容分外明晰。


真是大言不惭呢。

思绪被杂音叨扰,没有声音的空间里又响起了闯入者的脚步声。


有两人。

刚过了序章和第一章来说一下感想:


佛跳墙撩人属性满点怕不是个被动技能,失忆前后行为举止完 全 一 样,然而就算你长得帅也掩盖不了犯罪气息,主角大多是未成年真是抱歉哦ᕕ•́ݓ•̀ᕗ


主角未免也太软了,虽然大多数主角都是奋不顾身的二愣子,博识程度各不相同,但是主角未免也太软了,可能是面对佛跳墙完全没法反击只能任人搓圆捏扁(?)的锅😂让我强烈这样那样的主角少主还是头一个,想上的时候强制让少主转过头来一边哭一边求饶然而身体很诚实嘛夹得更紧了(这个人在说什么糟糕的话)


剧情方面有我日思夜想的关于食材的科普,操作方法还是和一般的卡牌类手游差不多。


给室友画的头像,我喜欢线稿多一点_(:3」ㄥ)_

悄咪咪改了一点上色方法

【双咕哒】一个脑洞

提要:咕哒子买了一个咕哒夫的手娃


Part.1

咕哒夫:那是什么啊,立香?

咕哒子(兴高采烈):铛铛——!夺回人理的救世主,藤丸立香限量手娃!

咕哒夫:(害羞,挠头)救世主什么的……等等,为什么还要买那种东西真人不就在你眼前吗?

(咕哒子开心地拥抱咕哒夫手娃)

咕哒夫:(也有很普通的爱好嘛这家伙)……(抱本人不好吗)

(看见被埋进胸口的手娃,别过头)

咕哒子:摸摸~(头)

咕哒夫:(摸本人不好吗)

咕哒子:捏捏~(脸)

咕哒夫:(捏本人不好吗)

咕哒子:亲亲~

咕哒夫:(亲……)适可而止啊喂!(转过头)

(啾~)

(咕哒子让咕哒夫亲了一下咕哒夫手娃)

咕哒夫:(捂嘴)……确实有亲过吧……?

咕哒子(面无表情):没有哦(假的)

咕哒夫(炸毛):为什么我要亲自己的手娃啊?!

(亲)

咕哒子:现在有了

咕哒夫:呜……(完全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伤的泪水)


(真弱啊立香君)

Part.2

咕哒夫:对手娃做的请都对我做一遍

(摸头捏脸亲额头)

咕哒子(阴险):还脱了衣服洗澡哦(上手)

咕哒夫:等一下……!!

源赖光(推门):要开饭喽……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咕哒夫/咕哒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听我解释!!


Part.3

咕哒夫也买了一个咕哒子手娃。

咕哒夫(神秘):绝地反击。

高文:哟,御主!

咕哒夫(慌张,藏手娃):这、这是送给立香的!

咕哒子(冒出):多谢(抢走)

咕哒夫:等、呜咻……

高文(拍肩安慰):我懂你(自带星星)


(你懂个屁)

【永七】邀请函

○攻略失败了我来写个沙雕段子(哭)

○顺带一提这个指挥使是我【玩家】本人,跟我设定的男女指性格没有联系


希罗的手洞穿了她好不容易从莹紫色结晶中解放的身体,象征神器使生命的核心被挖出,安托涅瓦转过头来,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

比如“快逃”,比如“抱歉”,比如“谢谢”,比如“救我”。

可她竟什么也没能说。

安托涅瓦死了,她无力倒下的身躯犹如落叶,她死不瞑目的双眼永失明亮。

一瞬间我失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瘫跪了下来,就在此时,就在此地,连同希望,连同我一直以来的努力,都随着她的离去一同葬送。


希罗从木偶般的我身上拿走了所有原本被净化过的黑核。

只可惜那残存的光辉也要被涂抹了。

只身前往,孤立无援,仗着自己战斗力明显不如神器使的身体强行突破更不见得会有转机。


我颓然地滞在原地,听他趾高气昂的说发表胜利者的话语。

唯独不会杀死我吗?那还真是感谢你的仁慈。


“隐藏着……”,有谁打断了希罗的喋喋不休。


是我。

“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邀请函啊,我以你的主人指挥使的名义命令你”,无论如何也想扮演一下视死如归的救世主,我从口袋里拿出了偶然在白夜馆买下的黑色信函,像是用扑克牌攻击的暗杀者,以两指夹住信函,大叫着遥远记忆里听来的经典台词。

“封印解除!”


要与希罗同归于尽一般,我将熊熊燃烧的信函丢了出去,在触及希罗眉心的瞬间,下意识后退的希罗,当即上前阻止的罗纳克,试图将我就地正法的达尔维尔,迈出步伐的奥莉西娅,一切都陷入了静止,完全被紫黑色雾气笼罩的都市的地下,突然爆发了赤血红的火焰。


地狱业火飞速焚烧,大地、天空,都好像变成了一个脆弱的纸箱子,信函燃烧殆尽漂浮的光点之中,我的身体也逐渐分解。


奇怪的是,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东西的用法?


“你还真是买下了不得了的东西呢……”

既然如此,那一开始就别放啊。


对不起,安托涅瓦。

再见了,安托涅瓦。

既没有拯救任何人,也没有放弃任何人,我于这样的想法之中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

原脑洞:

希罗:(台词)

指挥使:(石化)

安托涅瓦:(躺尸)

希罗:(台词)

指挥使:一脸石化相掏出了背包里的黑色信函,姿势是游戏王打牌的姿势,台词是小樱的名台词

指挥使:“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邀请函啊,我以你的主人指挥使的名义命令你,封印解除!”

(傻了吧,老子/娘有外挂)

希罗:给老人家一个装逼的机会啊!(呐喊)


安托涅瓦:道理我都懂,我能起来了吗?


想的时候不能再沙雕,为什么写出来是这个既不够严肃也不够沙雕的调调?!😂

【双指】耳边声

○写不出文,摸个鱼。
○什么也没有。










男指挥使曾经对女指挥使耳语过两次。

第一次他们入住中央庭的第一个夜晚,男指挥使在她身后对她的玩笑话回应:“我想哦。”
然后将耳尖赤红的女指挥使推回了她的房间。

第二次是他被逼入绝境,拉过一时恻隐的女指挥使在她敏感的耳朵旁吐息:“我爱你。”

第一次的他来不及回房间被抓了个正着。
第二次的他坠落之前甚至没能带走女指挥使的眼泪。

——
“还以为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
“你还有什么遗言。”

那一天我终于想起了我是个画画的(。

是在咖啡馆打工的墨秋。

【双指】星海砂

○大概是跟随希罗的女指被留在中央庭的男指抓住的故事
四舍五入就是监禁play可以酱酱酿酿了(然而并没有)
○男女指性格捏造

请不要吐槽接吻部分的可操作性,单身狗会打人
○剧情降智逻辑硬伤请酌情观看
○因为很多剧情不了解详情(菜鸡本菜了),ooc和捏造的部分很多(。)
○安的阵营我其实不是很明白(没打出安线的人),但是反正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世界线的双指都出现了大家就×××

堂堂指挥使就算不会跟魔物战斗,瞎几把打,不是,防身的技能总该有吧?!
○总之捏造的部分和bug非常多,慎点慎点慎点

没想到中央庭地下还有这样的建筑。
男指紧跟在晏华身后,忍不住地左顾右盼。
看不见尽头的路点缀着清冷的白光灯,脚步声撞上铁皮砌成的通道,声声回响。

毫无情调可言的人工建筑,仿佛用来关押敌对者的地牢。
真冷。

“到了。”
就如同这建筑一般,晏华冰冷的声音将男指挥使的思绪唤回。
不知在这冰城中走了多久,他们终于抵达了“保护”着另一位指挥使的地方。

在最终决战之前,男指说服了晏华让他来看看。
厚重的机械门被打开了一条缝,男指上前去把住门。
“晏华,你去通道那边等我吧。”
像是怕这样赶不走晏华似的,男指又说,“有什么动向随时通知我。”

晏华无意窥听两位年轻人的密语,论谁都知道所谓“策反”不过是无稽之谈,他看了一眼男指紧握的右手,“指挥使,还请你多加小心。”
男指知道晏华的意思,凭他对女指的了解,她怎么可能凭他几句话就对希罗倒戈相向,晏华会答应让他来“策反”,不过是有别的打算罢了。

“安心啦,我又不是第一天当指挥使。”
“另一位,”晏华紧盯着男指的视线移到了那条黝黑的门缝上,“她也不是。”

以惯常的玩笑话口气说出的话被宴晏华比以往更为严肃的神情与口气驳回,男指在晏华离去的身后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僵掉的笑容,然后,拉开了厚重的门。

——
早在造访者到达之前,早在她被关进这个“安全”的牢房之时,她就坐在房门正对面的地上,一直、一直盯着那扇门看,像是要把门盯出个窟窿。

不能通讯、密不透风,女指早就尝试了所有可能的方法。
从建筑风格来看这显然是中央庭内部,但她遍寻记忆,竟没有丝毫关于这个房间的线索。
毕竟她在中央庭只待了两天就跟随了希罗。如今身陷囫囹也是她能力不足所致。
手腕和脚踝处的环散发着莹蓝色的光芒,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将她的行动限制在房间内的装置。
限定范围内的自由行动,不过是笼中鸟罢了。

她想明白这一点之后便不再做多余的事,保留体力以便获得援助时逃跑,万一希罗无暇顾及,她……也不会让中央庭得偿所愿。

门外透进了一点光。
“晏华,你去通道那边等我吧。有什么动向随时通知我。”
“指挥使,还请你多加小心。”
“安心啦,我又不是第一天当指挥使。”
“另一位,她也不是。”

他进来了。
“为什么不开灯?”
顾左右而言他。
“目的是策反我的话,还是请回吧。”
亮起的灯光晃了她的眼,女指用手挡住灯光,不同于男指说正话之前总要拐几个弯,女指总是直奔主题。

“黑门降临的后果,你是知道的吧。”
受女指严肃的语气感染,男指也不自觉正经了起来,即便谈判不是此行的目的,也还是要装装样子。
“所以呢?你就要牺牲所有神器使和指挥使吗?你太天真了。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清亮的声音在有些空旷的屋子里回响,宣告原本就站不住脚的谈判破裂。
他当然不知道她在希罗那里得知了什么,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一旦选定一条路就不会折返的秉性,不可否认的相似性。

就算牺牲指挥使与神器使,也要保留世界的完整。
就算牺牲整个世界,也要救下自己所看重的神器使、指挥使。
与自己不相干但是更为广阔的世界,以及与自己息息相关但是相对而言狭小的羁绊。
拯救多数的人与拯救重要的人,他们不过是选择不同而已。

男指掩住了额头与眼睛,生怕自己悲伤又失望的表情入了她的眼。眼睛会流露出真情,
“色诱我的话,说不定我会放你出去哦。”
他稍微松开紧握的右手,手心的糖落在手指上。

女指越过男指的身体看向那露出一线光亮的牢门,而后偏过头,用淡然的语气回复: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吗。”
明知不可能还是要来,该说他究竟是天真呢?还是图谋不轨呢?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她不会色诱,他也不会放她走。

话语间,男指已经走到她面前,蹲下,手心里放着一颗剥好的糖。

女指的第一反应是打掉那颗糖,伸出手的瞬间却被对方单手按在墙上,强硬地偏过头却被男指掰回,取代钳住她下巴的手,将糖送入她嘴里的,

是吻。

于内是甜腻的糖衣,于外却是发自内心的苦涩,对方的唇形带着包装纸的尖锐,男指抬起手,未被好好溶化的糖果就顺着女指的喉咙滑了下去。

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普通的糖果,原来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手上的负载小了一点,女指用力将男指推开,竭尽全力向虚掩的门跑去。
起跑的时候腿似乎比想象的还要无力。

费劲地将门拉开,触到冰冷空气的一瞬间,她就知道,她出不去。
身上的环与门构成了某种看不见的屏障,女指将手贴在“门”上,被禁锢的鸟眼见着门外同样惨白却象征自由的光。

啊啊,但是不亲自确认不罢休,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这就是她啊。

脚步声。
想来晏华是听到了动静、或者是要来通报什么了。

男指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同时一脚踹上厚重的门,女指借着男指的力道旋转,一个后踢破坏掉了屋内的照明。

开关发出几声“滋滋”的电流声后就再无动静,房间又陷入了黑暗,女指凭着自己的触觉摸到了男指的手。

抓住女指手腕的手传来一阵刺痛,这次是男指甩开了女指。

双方将距离拉得更开,黑暗中传来了女指意味不明的笑声,“还满意吗?这吸引男孩子注意力的小伎俩。”

“你还真是,唯独做女孩子这一点做得不像样呢。”

“是吗?你做男孩子这一点未免也太像样了吧。”

用话语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哪怕只有一分一秒,她也想要为自己的阵营争取,意识开始涣散的时候,女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紫蓝色液体的小瓶子,却怎么也拔不开瓶塞。
为了让自己安静当“电池”,已经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吗?

「“没想到希罗前辈也会收集这样的东西。”
“别乱动比较好哦,这可不是商店里你们女生喜爱的小装饰。”
“?”
“越是美丽的东西越要提防,你看,它很漂亮吧。”」

「“毕竟,就算待着不动,指挥使也能给神器使提供生命力啊。”」

男指眼疾手快、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抢过了逐渐失去意识的女指手中的瓶子,岂料女指就算需要凭借对方的力量,也毫不犹豫地抓住了男指的手臂,妄图抢回不明的液体。

他高举着战利品向后躲去,她拉住他的另一只手蹬地弹起,像是要抓住最后的希望一般将自己的手直伸出去,目与目的交接不期而至,两相纠葛之中,他们达成了短暂而又漫长的对视。

「“你也是新人指挥使吗?”
女指循着声音望过去,少年逆着阳光蹲立在树的粗干上。
“‘也’是……你没去新人培训吗?”
“我为什么要听一群不认识的人摆布啊?”
同样失忆的人,少女没忍住多管闲事了一句。
“不去熟悉一下会很难办吧,你可是人生地不熟哦。”
少年从树上跃下,头顶和肩膀还带了几片树叶。
“那就有劳指挥使了。”
“我没说要帮你吧?”」

……

敲击声,房门的解锁声。

不能沉溺于过去的幻象。
女指重重地闭上了眼,而后手腕一转,将男指手中的瓶子拍飞。

「“必要的时候,打碎它,也是可以的。”」

玻璃撞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女指倒在男指怀里。

“稍微、花了点功夫。”

“快点,已经迟了。”
晏华对这间屋子发生了什么显然不在乎。

男指将女指抱回室内朴素的床上,房门关上之前,他看了一眼被那一线光笼罩的液体,紫色与蓝色辉映、融合,液体之中还有闪着亮光的细砂。
就好像是黑门之中的星海一样。

门被关上,屋子与唯一的人儿一起,陷入永眠。

——
直升机上,安眼见指挥使一直在摩挲一张糖纸,双眼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即使知道不该这样,她那种驱使她说出自己所知的真相的心情却久久萦绕不去。
“那间房间,其实……”
是为了将指挥使的生命力供给神器使而特制的。

手腕上被咬伤的地方只剩下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那又……怎样呢。”
浇灭了戏谑与温度,男指挥使的话语与女指挥使如出一辙。
谁不是抱着必死的心来到战场。

为了众生牺牲神器使与指挥使。
为了神器使与指挥使牺牲众生。
为了增强自己的战力牺牲他人。
为了削弱对方的战力牺牲自己。
为了争取不多的时间牺牲最有利的棋子。

一方的救世主必然是另一方的加害人。
谁都说不上谁更残忍。

直升机悬停在目的地上空,指挥使扒住门往外看去,风将指挥使手中一半苦涩一半甘甜的糖纸吹飞,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现身于后,首任指挥使早在塔顶等候多时。

——

这后面的东西可以不看:
我要是写得不对或者写得不好请随时批评我。
体会一下洗澡洗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把晏华名字打错恨不得冲出来的心情(点烟.jpg)
lofter请不要动我的删除线,有的话明着说出来是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