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寻

“永恒之王亚瑟长眠于此。”

【白鸽】

他感到背部传来刺骨的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穿破自己的身体出来似的,四下无人,他便张开手,抬起腿,感受迎面而来的冷风,想象自己站在不胜寒的屋顶,仿佛只要再向前一步就能长出洁白的翅膀乘风起航。实际上痛感不过是因为背了太久书包,而自己迈出的脚结结实实地踏在了柏油路上。

一步,再一步,他享受着高高跃起时那一瞬间的腾空。

太阳坠落天空,他向着阴影所连接的角落的垃圾堆大喊,“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一——定——”

【双指】耳边声

○写不出文,摸个鱼。
○什么也没有。










男指挥使曾经对女指挥使耳语过两次。

第一次他们入住中央庭的第一个夜晚,男指挥使在她身后对她的玩笑话回应:“我想哦。”
然后将耳尖赤红的女指挥使推回了她的房间。

第二次是他被逼入绝境,拉过一时恻隐的女指挥使在她敏感的耳朵旁吐息:“我爱你。”

第一次的他来不及回房间被抓了个正着。
第二次的他坠落之前甚至没能带走女指挥使的眼泪。

——
“还以为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
“你还有什么遗言。”

【碎碎念】我这么喜欢双救世主怎么想都是战部渡的错

我就是喜欢救世主×救世主,我就是喜欢使命相同的人互相鼓励共同进退,必要的情况下背道而驰相爱相杀也不是不可以,我不管我就是喜欢饿死都喜欢(允悲.jpg)
(一脚踩进双主角深坑) ​​​

1.使命相同
2.性格差异
3.平行时空永不相见
都是我吃双主角的点(允悲.jpg),第三点根据创作情况可有可无别说他们没有联系,我就是他们的联系!(喂)

​​​“如果再多一个人承担的话,救世主的责任就不会这么沉重了吧。”
小时候喜欢上的第一位救世主最后把心留在了自己所拯救的异世界,然后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两部TV都是这个结局,虽然有点感伤但是第二部的剧场版简直暴击[允悲]异世界永远地恢复和平了,也就不需要人来拯救了,就算基友能靠外挂来看他,将心留在异世界的救世主从此也不能回到那个地方了。而在原本的世界,并没有人相信救世主是救世主,也没有人会相信他曾经拯救了一个世界的故事。
所以双救世主很尊啊!!偶尔性格不合时而吵吵,相同的职责造就迷样的默契,平时打打闹闹遇到事情还是会一本正经地探讨,一方失落的时候还有另一方安慰,以后救世成功了也不会让曾经英勇的事变成心事【重点】。
我懂你啊,我都懂啊。
双救世主真好吃啊。

所以我要是玩了DK的话我说不定会磕幻影光,DK剧情光是无意看到的剧透就够我哭一箩筐了
救世主真好啊,喜欢他们的伟大,喜欢他们的成长,又想看他们身为“人”的部分,希望他们担责,希望他们伟岸,也希望有人能懂他、理解他,同他一起
唉……我永远喜欢 ​​​

那一天我终于想起了我是个画画的(。

是在咖啡馆打工的墨秋。

【双指】星海砂

○大概是跟随希罗的女指被留在中央庭的男指抓住的故事
四舍五入就是监禁play可以酱酱酿酿了(然而并没有)
○男女指性格捏造

请不要吐槽接吻部分的可操作性,单身狗会打人
○剧情降智逻辑硬伤请酌情观看
○因为很多剧情不了解详情(菜鸡本菜了),ooc和捏造的部分很多(。)
○安的阵营我其实不是很明白(没打出安线的人),但是反正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世界线的双指都出现了大家就×××

堂堂指挥使就算不会跟魔物战斗,瞎几把打,不是,防身的技能总该有吧?!
○总之捏造的部分和bug非常多,慎点慎点慎点

没想到中央庭地下还有这样的建筑。
男指紧跟在晏华身后,忍不住地左顾右盼。
看不见尽头的路点缀着清冷的白光灯,脚步声撞上铁皮砌成的通道,声声回响。

毫无情调可言的人工建筑,仿佛用来关押敌对者的地牢。
真冷。

“到了。”
就如同这建筑一般,晏华冰冷的声音将男指挥使的思绪唤回。
不知在这冰城中走了多久,他们终于抵达了“保护”着另一位指挥使的地方。

在最终决战之前,男指说服了晏华让他来看看。
厚重的机械门被打开了一条缝,男指上前去把住门。
“晏华,你去通道那边等我吧。”
像是怕这样赶不走晏华似的,男指又说,“有什么动向随时通知我。”

晏华无意窥听两位年轻人的密语,论谁都知道所谓“策反”不过是无稽之谈,他看了一眼男指紧握的右手,“指挥使,还请你多加小心。”
男指知道晏华的意思,凭他对女指的了解,她怎么可能凭他几句话就对希罗倒戈相向,晏华会答应让他来“策反”,不过是有别的打算罢了。

“安心啦,我又不是第一天当指挥使。”
“另一位,”晏华紧盯着男指的视线移到了那条黝黑的门缝上,“她也不是。”

以惯常的玩笑话口气说出的话被宴晏华比以往更为严肃的神情与口气驳回,男指在晏华离去的身后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僵掉的笑容,然后,拉开了厚重的门。

——
早在造访者到达之前,早在她被关进这个“安全”的牢房之时,她就坐在房门正对面的地上,一直、一直盯着那扇门看,像是要把门盯出个窟窿。

不能通讯、密不透风,女指早就尝试了所有可能的方法。
从建筑风格来看这显然是中央庭内部,但她遍寻记忆,竟没有丝毫关于这个房间的线索。
毕竟她在中央庭只待了两天就跟随了希罗。如今身陷囫囹也是她能力不足所致。
手腕和脚踝处的环散发着莹蓝色的光芒,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将她的行动限制在房间内的装置。
限定范围内的自由行动,不过是笼中鸟罢了。

她想明白这一点之后便不再做多余的事,保留体力以便获得援助时逃跑,万一希罗无暇顾及,她……也不会让中央庭得偿所愿。

门外透进了一点光。
“晏华,你去通道那边等我吧。有什么动向随时通知我。”
“指挥使,还请你多加小心。”
“安心啦,我又不是第一天当指挥使。”
“另一位,她也不是。”

他进来了。
“为什么不开灯?”
顾左右而言他。
“目的是策反我的话,还是请回吧。”
亮起的灯光晃了她的眼,女指用手挡住灯光,不同于男指说正话之前总要拐几个弯,女指总是直奔主题。

“黑门降临的后果,你是知道的吧。”
受女指严肃的语气感染,男指也不自觉正经了起来,即便谈判不是此行的目的,也还是要装装样子。
“所以呢?你就要牺牲所有神器使和指挥使吗?你太天真了。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清亮的声音在有些空旷的屋子里回响,宣告原本就站不住脚的谈判破裂。
他当然不知道她在希罗那里得知了什么,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一旦选定一条路就不会折返的秉性,不可否认的相似性。

就算牺牲指挥使与神器使,也要保留世界的完整。
就算牺牲整个世界,也要救下自己所看重的神器使、指挥使。
与自己不相干但是更为广阔的世界,以及与自己息息相关但是相对而言狭小的羁绊。
拯救多数的人与拯救重要的人,他们不过是选择不同而已。

男指掩住了额头与眼睛,生怕自己悲伤又失望的表情入了她的眼。眼睛会流露出真情,
“色诱我的话,说不定我会放你出去哦。”
他稍微松开紧握的右手,手心的糖落在手指上。

女指越过男指的身体看向那露出一线光亮的牢门,而后偏过头,用淡然的语气回复: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吗。”
明知不可能还是要来,该说他究竟是天真呢?还是图谋不轨呢?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她不会色诱,他也不会放她走。

话语间,男指已经走到她面前,蹲下,手心里放着一颗剥好的糖。

女指的第一反应是打掉那颗糖,伸出手的瞬间却被对方单手按在墙上,强硬地偏过头却被男指掰回,取代钳住她下巴的手,将糖送入她嘴里的,

是吻。

于内是甜腻的糖衣,于外却是发自内心的苦涩,对方的唇形带着包装纸的尖锐,男指抬起手,未被好好溶化的糖果就顺着女指的喉咙滑了下去。

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普通的糖果,原来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手上的负载小了一点,女指用力将男指推开,竭尽全力向虚掩的门跑去。
起跑的时候腿似乎比想象的还要无力。

费劲地将门拉开,触到冰冷空气的一瞬间,她就知道,她出不去。
身上的环与门构成了某种看不见的屏障,女指将手贴在“门”上,被禁锢的鸟眼见着门外同样惨白却象征自由的光。

啊啊,但是不亲自确认不罢休,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这就是她啊。

脚步声。
想来晏华是听到了动静、或者是要来通报什么了。

男指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同时一脚踹上厚重的门,女指借着男指的力道旋转,一个后踢破坏掉了屋内的照明。

开关发出几声“滋滋”的电流声后就再无动静,房间又陷入了黑暗,女指凭着自己的触觉摸到了男指的手。

抓住女指手腕的手传来一阵刺痛,这次是男指甩开了女指。

双方将距离拉得更开,黑暗中传来了女指意味不明的笑声,“还满意吗?这吸引男孩子注意力的小伎俩。”

“你还真是,唯独做女孩子这一点做得不像样呢。”

“是吗?你做男孩子这一点未免也太像样了吧。”

用话语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哪怕只有一分一秒,她也想要为自己的阵营争取,意识开始涣散的时候,女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紫蓝色液体的小瓶子,却怎么也拔不开瓶塞。
为了让自己安静当“电池”,已经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吗?

「“没想到希罗前辈也会收集这样的东西。”
“别乱动比较好哦,这可不是商店里你们女生喜爱的小装饰。”
“?”
“越是美丽的东西越要提防,你看,它很漂亮吧。”」

「“毕竟,就算待着不动,指挥使也能给神器使提供生命力啊。”」

男指眼疾手快、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抢过了逐渐失去意识的女指手中的瓶子,岂料女指就算需要凭借对方的力量,也毫不犹豫地抓住了男指的手臂,妄图抢回不明的液体。

他高举着战利品向后躲去,她拉住他的另一只手蹬地弹起,像是要抓住最后的希望一般将自己的手直伸出去,目与目的交接不期而至,两相纠葛之中,他们达成了短暂而又漫长的对视。

「“你也是新人指挥使吗?”
女指循着声音望过去,少年逆着阳光蹲立在树的粗干上。
“‘也’是……你没去新人培训吗?”
“我为什么要听一群不认识的人摆布啊?”
同样失忆的人,少女没忍住多管闲事了一句。
“不去熟悉一下会很难办吧,你可是人生地不熟哦。”
少年从树上跃下,头顶和肩膀还带了几片树叶。
“那就有劳指挥使了。”
“我没说要帮你吧?”」

……

敲击声,房门的解锁声。

不能沉溺于过去的幻象。
女指重重地闭上了眼,而后手腕一转,将男指手中的瓶子拍飞。

「“必要的时候,打碎它,也是可以的。”」

玻璃撞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女指倒在男指怀里。

“稍微、花了点功夫。”

“快点,已经迟了。”
晏华对这间屋子发生了什么显然不在乎。

男指将女指抱回室内朴素的床上,房门关上之前,他看了一眼被那一线光笼罩的液体,紫色与蓝色辉映、融合,液体之中还有闪着亮光的细砂。
就好像是黑门之中的星海一样。

门被关上,屋子与唯一的人儿一起,陷入永眠。

——
直升机上,安眼见指挥使一直在摩挲一张糖纸,双眼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即使知道不该这样,她那种驱使她说出自己所知的真相的心情却久久萦绕不去。
“那间房间,其实……”
是为了将指挥使的生命力供给神器使而特制的。

手腕上被咬伤的地方只剩下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那又……怎样呢。”
浇灭了戏谑与温度,男指挥使的话语与女指挥使如出一辙。
谁不是抱着必死的心来到战场。

为了众生牺牲神器使与指挥使。
为了神器使与指挥使牺牲众生。
为了增强自己的战力牺牲他人。
为了削弱对方的战力牺牲自己。
为了争取不多的时间牺牲最有利的棋子。

一方的救世主必然是另一方的加害人。
谁都说不上谁更残忍。

直升机悬停在目的地上空,指挥使扒住门往外看去,风将指挥使手中一半苦涩一半甘甜的糖纸吹飞,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现身于后,首任指挥使早在塔顶等候多时。

——

这后面的东西可以不看:
我要是写得不对或者写得不好请随时批评我。
体会一下洗澡洗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把晏华名字打错恨不得冲出来的心情(点烟.jpg)
lofter请不要动我的删除线,有的话明着说出来是会被打(((

【双指】两人的狭间

○刚过了一周目的咸鱼萌新
○男女指性格捏造
○末世场景参考了“两人的城市”结局
○虽然手贱看了结局可是其实中间剧情什么的一点也不清楚
○虽然什么都还不知道但是就是想写点什么打我呀(←滚)
○可能是跨世界的鼓励……之类的……嗯(。)

男指着地的时候差点摔了个踉跄,在这即将走向终焉的世界里,居然还有一个人在。

“那么在‘下一次’开始之前,你去亲眼见证城市的毁灭吧。”
神明是这么说的,但她可没告诉男指还有另一个人。

和平静谧的城市正被上方璀璨的星空吞噬,两相美好的场景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逐渐下坠的星空把都市劈成两半,犹如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
那个少女就是在仰着头看下落的星空。

突如其来的熟悉感。
男指半蹲在地上,下意识地向女孩打问:
“喂,你……”
是神器使吗?

可他马上噤了声,现在,是不是神器使都不重要了,别说他们没有能力再返回黑门,就算有,他也不可能只靠一位神器使力挽狂澜。
其次,被下放之前黑门已经与交界都市融合了大半,幸存的神器使约莫都已经活骸化了。
再者,神明特地挑选了这样一个特等席,没理由放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类。
那她,难道是……

未说完的话语反倒是惊动了仿佛要与景色融为一体的少女,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位不速之客,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也许她也觉得确认对方身份什么的没必要。

男指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与草屑,走近女孩,在其身后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他恍惚听见她轻声呢喃“又一次……”

Bingo.

从橘黄跳到深蓝,天与天交接的地方不带一点过度,阳光下的都市仿佛睡着了一般,静静地等着被星空吞噬殆尽。

连风都不好意思叫嚣了。

没想到永远面无表情的死小孩也会准备这样平静的终结之景。
“很美,不是吗?”
像是要刻意打破这死一样的寂静一般,男指高声地向女指搭话。

大概是自己话里的信息量不够,女孩依旧没有说话。

“我可是努力了很多次,”男指又说,“才有幸见到这样的景色。”

女指终于回过头认真看他了。

“你记得……?”
从神明对自己说“在下一次开始之前去观赏最后的舞台剧吧”时,她就在推测,既然有下一次,那在此之前是不是有自己遗忘了的、终结过的很多、很多次。
虽然信息的堆积犹如杯水车薪、虽然在星空完全坠下之后自己的记忆又会被重置,但是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说不定、说不定……
女指将自己的双手握拳放在胸口。

“当然……不记得啦。”
渺茫的碎片也被投进深海,女指高高悬起的心重重地落了下来,紧促的眉头舒展成失望的神色。

女指感觉自己有些耳鸣,以至于男指解释自己这样说的理由时听得模糊。
既然有下一次,那说不定也有上一次,上上一次……不过是这样的理由。

双方用这种奇怪的方法验明了对方的身份,却没能交流有效的信息。

女指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低下头的瞬间,长时间仰头的酸痛感如潮水一般袭来,伴随着的是无力回天的乏力感。

已经,全部都……

她咬紧了嘴唇,栗色的长发遮挡住了自己的侧脸好让她强忍泪水的狼狈相不被另一人看见。

微微耸动的肩头,紧握的拳,泛白的骨节显而易见。

“喂喂,你是在哭吗?”
好歹也是正值青春期的男子高中生,男指遇到女生哭泣的场合也会有一瞬间无措。

男指伸出手却被对方躲开,女指后退几步大声斥责:“为什么你还能轻松地说出这些话?这可是终结的末日啊!”

男指沉默地将手收回,抓住长凳的边沿,手心冒出的汗让他觉得浑身发冷。

“反正……已经没有办法了不是吗?”
他的手施加了些许力道,手背上原本就明显的青筋变得更加显而易见。
“而且,”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直视着不断下落的星空,“还有下一次。”

那神情仿佛在说,无论重来多少次,他都愿意去寻找解决的办法。

女指擦擦眼泪又坐了下来。
是啊,还有下一次。

哪怕已经没有希望了,她到最后仍然在寻找破解的答案。

一直一直将希望寄托于下一次,她,他们说到底也只是人类啊。

都市高耸的房顶已经开始分崩离析,一直注视着黑门的她却很少有机会欣赏自己所守护的城市。

明明是终结之时,感受到的却是超然的平静,真是不应该啊。

“话说,作为命运共同体……”男指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通过先前的对话得出他们是命运共同体的结论,“要不要击个掌?”

以资鼓励。
什么的。

或许不应该说他超然,而应该说他二缺。

“不要。”
女指干脆地拒绝,顺带扒眼皮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诶?为什么?”
“你如果是我想象出来安慰自己的幽灵怎么办?”
“哈?明显不是吧?有我这么帅的幽灵吗?”

新世界开始前短暂的狭间,原本不相交的两人兀自笑闹,仿佛这只是放学后的嬉戏,夜幕完全降临之后,他们又会开始新的一天。
谁都不记得,牵动世界命运的第二任指挥使原本只是未成年的高中生。

终焉的舞台剧就要结束了,女指站起来站在星空的一侧,郑重其事地平举起自己握了拳的手臂,就算遗忘,就算重蹈覆辙,就算最后只留说不清道不明的“既视感”,
“下一次,要加油啊。”
她的声音带有一些鼻音,也有点发颤。

男指一脸轻松地站了起来,走到星空的另一侧,挠了挠头然后学着女指的样子,伸出手去跟她对拳。

“你也是。”

星空彻底将大地撕裂,同时将狭间内的两人分割开,再苏醒之时,他们又是那个被撞到头而止不住眼泪的指挥使。

触到了。

【置顶】

你好,我是椰子,大名叫君野。
因为老是把简介当签名使用所以写了这个东西(×)

立派主角厨,属性混乱邪恶无雷点,太太是世界的珍宝所以太太产什么我吃什么!!!(震声)

月更博主。
画技修炼中,没事也写写文。
(虽然主页情况完全相反)

欢迎oc玩家找我唠嗑(没有)。

新墙头永远的七日之都
【服务器:真名书】
【账号:君野】
【ID:1000304678237】
刚过了一周目的咸鱼萌新。
目前最喜欢的角色是我自己(???)
(ntm↑)
更正,目前最喜欢的角色是指挥使

FGO咸鱼玩家,有安卓B服的大腿给我抱吗哭唧唧QVQ。
咕哒咕哒子、扎比扎比子有那——(比划)——么好我他妈吹爆!!

食之契约淡圈咸鱼。

话废,虚荣,喜欢被夸奖。
非常混乱邪恶,典型的DD。

知道折木奉太郎吗?那是我老婆的男人。
知道kuroha吗?那是我娘(出去!)

钢炼和潘多拉之心我吹一辈子。

“我即使是死了,订在棺材里,也要在墓里,用这腐朽的声带喊出:FF14天下第一!”
(虽然暂时AFK了)

摩尔庄园是我的白月光。

朋友们,PMSP了解一下朋友们。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PS:关注我我也不会开点图的!!也不可能开点文的!!(谁稀罕)
我欠的债绕地球两圈我挖的坑绕太阳三圈半!!(喂)

【食之契约】

【红酒篇·番外·续】
CP:红酒→御侍
预警:没什么内容没什么文笔且OOC,想看没多大关联的前文请戳合集内【红酒篇·番外】
前文梗概:红酒表白被拒绝的故事。

‌我不放外链不就是因为我不会嘛!
‌而且懒×

他的御侍看见他了,红酒敢保证。
因为在他对仍在犯迷糊的他无言地喊出他的名字时,御侍明显愣了一下。

但他仍然没有回应,也许是连夜收拾屋子疲乏了罢。

御侍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树下端立的红酒,树叶偶有疏漏没能阻止的阳光落在他肩上,一下一下地拍打他的肩头。

这样的对视并没有持续多久,御侍漫不经心地抬起手“哟”了一声就继续迈着颓唐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御用座椅,红酒亦别开了视线。
若不是昨天晚上红酒叨扰,御侍此时早就在享受明媚的阳光了。
天开始变凉了。

红酒昨夜的作为没有影响御侍半分,所谓心意,也不过如此。

御侍的座椅在中庭巨树北方偏西约八米的位置,面朝正厅,背靠后厨,此时在红酒前面。

“【】”
红酒又在不自觉地叫御侍的名字了,哪怕他明知那是无用功。
怎么睡都不自在的御侍又翻了个身,藤椅被他折磨得不停地发出“吱嘎”的声音。

红酒回过头看向御侍,藤椅上冒出的御侍翘起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不住耸动。
或许是找到了舒服的姿势,御侍逐渐安静了下来。

红酒的心中泛起了丝丝怜悯。
飨灵不仅是外貌与人类无异,即使是感情这种特殊的东西,飨灵也能靠秉性与后天的经历习得。

红酒静悄悄地靠近御侍,伸手抓住了藤椅的椅背,默默地开口:“【】”。

“就算是红酒这么聪明的飨灵,”尚未入睡的御侍寐着眼开口,“也喜欢做这种无用的事吗?”
不是欢喜,不是暴虐,不是戏谑,不是嘲讽,御侍此时语气淡漠一脸淡然,仿佛已经看透了世间。

“如果不想被呼唤,汝大可不必将名字告知飨灵,【】。”
已经试了很多次,仍然无法将那个名字唤出,但红酒执拗地做着那个名字的口型。

让飨灵知会了自己的名字,却用契约的力量约束其不得唤起,明明可以勒令飨灵不询问自己的名字,却要花费灵力去做这种麻烦事。

“大部分人类”,御侍稍微睁开了眼看向前方,人来人往的前厅之中,金黄色头发的布丁欠下身,方便接受果冻为自己擦汗的好意。
“还是希望自己被记住的。”

“这也是汝认为的‘普通人’的结论吗?”

御侍闭上了眼睛,“寿命这么长还怕遇不到更好的吗?”御侍狡黠地反问,对红酒的话不置可否。
爱啊,真是无法理解。
他这次是真的有些困了,琢磨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的东西,当然不如睡觉重要。

“【】”
树影慢慢攀上了御侍的发梢,红酒又不甘心地喊。

“以你的名字……”
“……呼唤……我”*

御侍让步了,但是又无处不在警告,仅此一次。

红酒笑了,正因为飨灵的生命如此漫长,所以他们才会想要抓住每一个容易逝去的美好,以此慰藉这无尽的旅途中疲惫的心。

他凑近御侍的耳边,太阳有些晃他的眼,但是没关系,他也可以像御侍那样闭上眼睛。
“红酒。”
他轻声说。

——
*出处:《以你的名字呼唤我》,一部意大利gay佬电影,诚挚安利(×)

【FF14】

不相识
‌主要O7S相关(话是这么说但大部分还是靠印象,可能有出入注意)
‌「龙骑→学者」
‌又菜又皮的龙骑→脾气好到爆的中央空调学者
‌文中都是用“他”只是出于个人习惯,只要有爱就没问题性别什么的不重要。
‌大部分是脑补!!尤其是单挑守护者那部分!!血量能撑多久并没有做过考究!!我不知道什么达达图书飞机墨鱼图书达达墨鱼飞机也不知道墨鱼刷北边还是南边!守护者我日**嗨!
‌不接受谈人生。但是接受零式西格玛手把手教学(hello???)
‌完全没写出感觉,并且越到最后越潦草,凑合着看吧

安静跟在学者身后的朝日小仙女突然毫无征兆地读条起了日光的拥抱。在学者正准备紧跟着队友的脚步退出零式西格玛幻境第七层的时候。

走在最后的龙骑疾跑出去对着守护者投了一个贯穿尖。
实不相瞒,那姿势真像插鱼的,或许他其实很会捕鱼——咦,这家伙怎么开怪了?
原本好端端站在场地中央的守护者像收到什么指令一样,迈着机械的步伐直朝不知死活的龙骑走来。
好在学者总是注意时刻让自己体内充满以太超流,当即就给平A掉一半血的龙骑丢了一个生命活性法。
然而还没等学者丢出第二个豆子,刚躲过魔导激光——这家伙总算能躲过魔导激光了——的龙骑就被紧随其后的臂锤砸得当场去世。
事实证明龙骑的血量远没有他的胆量厚,学者眼睁睁地看着龙骑倒下,即刻再生刚刚就位,守护者就立马转身朝头顶原子射线的他走来,几个回合下来,绿球以倒下的学者为中心炸了一圈绿烟花。

还挺好看的。

再被拉起来的龙骑没有被原子射线波及,却也没有拔出武器,只是看着地上的学者露出了一看就跟积极的情绪没有关联的笑容。

——

龙骑敢打包票从他投出贯穿尖开始到他再次躺在地板上没超过两分钟。

“我总算见到原子射线了。”
他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说。第七层幻境像是某个机械工厂,一眼望过去全是机械的管道和烟囱,有如夕阳西下一般泛黄的天空着实令人意外,龙骑意识里觉得这里的天空应该是一片灰蒙蒙才对。
可是比起像是库尔扎斯中央高地终年的阴云,这里的天空倒更像是忆罪宫。
只是没有太阳。

同样仰躺在地上的学者坐了起来,或许他觉得坐得高一点会比较有气势,以一副说教的口气企图发泄自己的不满。
“你!刚!才!”
这个不省心的龙骑,平时就头吃导弹脸接激光,偶尔还蹭别人的斗气炮,出血易伤衰弱跟buff一样轮流挂在身上,不知道浪费了自己多少魔力单盾单抬复生,现在要散了还给自己找事。

都怪刚才退出太慢了。
说起来为什么没直接放生这个家伙?

学者拍了拍自己的脸,一时觉得内心太苦,无从说起。

“……开舍身没?”

“当然开了啊,”龙骑一脸狐疑,“为什么不开?”
学者气不打一处来,好,很好,活该你见不到原子射线。

“……习惯了”,龙骑扭过头去又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让他感到困惑的是,学者想问的应该不是这个问题。

“那你打飞机的时候开不开?”
好几次害队员团灭。
“我……啊?”,龙骑越发疑惑了,这人脑回路怎么长的?舍身能扯到打……打什么?
“我是说,空军装甲,”学者马上意识到自己发言有问题,继而换上了资料中的名称,低头思考怎样让队伍度过龙骑这个难关,“怕死?怕死我可以给你激励鼓舞之策啊。”
“而且你不是还有浴血……是这个名字吧?”

学者的视线再回到龙骑身上时,他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在学者看不见的地方,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手。
“你以后”,龙骑突然想起了空军装甲身上显而易见的瘴气与猛毒菌,还有魔炎法难以忽视的声效,“不用来救我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对学者说。

“啊?”学者同样理解不了龙骑的脑回路,然而欧米茄像是厌烦了一直滞留在幻境中的两人,龙骑的身影连带周围的幻境开始分崩离析,一块一块地化为时空裂缝中冰冷又单调的颜色。

——
“回来了,今天怎样?”
龙骑的拉拉菲尔室友还仍在他接入西格玛幻境的长椅子前搓东西。
“没过。”
不仅没过,自己一个人留下来浪还被团里的学者抓包了。

室友的东西炸了。
龙骑坐下,怅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明明完全没必要将舍身留在那里。

拉拉菲尔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围裙,直接坐上了龙骑的两腿中间,总不免弹那几下让人觉得他们其实是果冻状的生物。

天空变得灰蒙蒙的,看样子要下雨了。

“还被学者骂了。”龙骑把头放在室友的头上,垂头丧气地说。
“说你啥了?”
“空军装甲的时候为什么不开舍身,”龙骑学着学者的语气,又气呼呼地说,“拜托,舍身当然要努力用在该用的地方啊!”

有一滴雨落在了龙骑仰起的脸上,他忽然意识到空军装甲阶段为何血量充足的情况下自己仍会暴毙。

“但是交一个舍身也没什么,”龙骑又说,“比起害死全团。”
比起让学者手忙脚乱。

生产采集职业的室友表示对这些不了解,只能伸出小短手拍拍龙骑的脸以示安慰。

——
龙骑曾在别的地方见过学者。

西格玛幻境的普通模式第八层,龙骑进入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学者。
学者依然是学者,那独具特点的脸型和那标新立异的衣品,让龙骑觉得世界上一定没有第二个。
但当时的龙骑拿着室友的召唤书强装法师,还煞有介事地戴上了一个挡脸的大帽子。
召唤师明明应该戴角来着?嘛,无所谓了。

然而就算龙骑装作召唤也改变不了他容易躺地板的事实,瞎凑的装备提供不了多少伤害也就罢了,扛伤害也是一等一地差。

龙骑当了一个近战法师,并且很好地表现了召唤师多动症的特性,在凯夫卡底下来回摩擦,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跟那个猫女战士站在了同一个位置,结果自然是被凯夫卡一个超驱动砸得当场去世。
龙骑还是年轻龙骑的时候也经常这么干,躺在地板上的、现在暂时是召唤的龙骑想起当初讨伐拉姆的情景,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还没等龙骑好好回忆,学者的复生就丢了过来。两片羽翼螺旋着飞了下来,龙骑欣然接受,然而起来之后控制不了的多动症让他成功地接到了痛嗖嗖暴风。

掉落。
掉落。
掉落。
凯夫卡的平台下面会是什么呢?
是下一个平台。虽然搞不懂这深不见底的黑洞是什么构造,但是每次龙骑掉下去都能再回到平台的一角。而不是像忆罪宫那样掉到自己都不知道在哪的地方去。
也许是因为这是幻境的缘故。

学者的第二次复生。
装备极差又带衰弱的龙骑起来吃了究极以后第三次暴毙。

这次学者总算没有再拉他,转而用不多的魔力释放魔炎法。

——
大家都要退出的时候龙骑拉低自己的帽子跑过去甩了学者一巴掌然后光速离开。
——

忍者用大家积蓄的力量放出了龙骑八百年没有见过的技能——勇猛烈斩,仿佛被烧红的铁水包裹着一般的大剑划出耀眼的光辉,龙骑好像通过地板听到了守护者内部电路错乱的电流声,轰然倒地的庞然大物仿佛惊扰了空气,但是机械工厂想想也不可能有惊鸟飞起。

——

龙骑像往常一样一个人留在了最后,没有了守护者耀武扬威的身影,也没有了打打闹闹的队友,他甚至直接悠闲地坐了下来,将用来庆祝的红莲特饮一饮而尽以后,面朝着远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张开五指。
对着什么也没有的天空,握拳。
张开。
握拳。
张开。
握拳。
……
如此反反复复,越握越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钢铁,仿佛要把指甲嵌进肉中一般,龙骑终于停下了这机械般的动作,向西格玛第七层永远泛黄的上层空气举出一个铁拳,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牙关。

学者敏锐地观察到龙骑伸出的左手掌上有一道刚刚干涸的伤痕,其中泛红的血肉还若隐若现。
“喏。”学者在龙骑的左侧坐了下来,将自己的右手伸出,示意龙骑把受伤的手交上来。
“干嘛”,龙骑一脸看智障的眼神,压根没和学者心意相通。依然伸直的左臂横亘在二人中间,颇似防备的表情搞得学者像是想要为非作歹的凶徒。
不应当,他至少看上去还是个人畜无害的学者。

“你手受伤了。”
“我浑身上下哪里不是伤?”
“别闹。”

学者干脆直接上手去拽龙骑的左手,然而即使学者比龙骑要高上不少、体型也健硕不少却终究不是力量型近战的对手,学者单手拽龙骑不成,反被对方一脸不屑的表情嘲讽,手上的劲依然没松半分,绷紧的手让学者觉得他在扳一块顽固不化的钢筋。然而善心使然令他不能放着龙骑不管,学者索性用上了两只手。
“别闹!”他终于忍不住怒呵了一声,“不然以后即刻复生没你的份。”
龙骑从鼻孔里发出类似不满的哼哼,一下子卸掉了手上的力。

果然还是这样有用。

“辛苦你了。”龙骑乖乖地把仍然握着拳的手放了过去。
“辛苦我了还不把手打开??”学者可不想再浪费自己的力气掰开他的拳头。

“噗哈哈哈——”几声大笑之后,学者掌中的拳头慢慢舒展开了,龙骑干脆向后倒去,舒服地躺在了地板上。

这么喜欢躺地板的?

然而他还没躺两秒钟,就被手上的痛感惊得坐了起来,护着自己的左手惊恐地朝学者说:

“你干嘛?”
“疗伤。”学者示意了一下手中沾有消毒药水的棉签。
“这种伤消耗一次以太超流就够了吧?”
学者糊了龙骑一脸把他拍回了地板,没错,他故意的,这个龙骑也许真应该感受一下疼痛长点记性。
“你还想消耗我多少魔力?给你疗伤已经仁至义尽了。”

龙骑语塞,一只手被对方控制着又不能换躺姿,只能又看着什么也没有的天空发呆。

龙骑曾在别的地方见过学者,这让他或多或少对学者多了一点关注。

不知从哪听来的除了平行世界理论,世界除了自己所在的世界之外还有十三个,而自己所在的世界之外甚至还有八个纵向的世界。
的确,龙骑从来没有在欧米茄幻境之外见过自己的任何一个队友。
欧米茄制造的幻境就像一个梦,将这些原本陌路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对不起,”龙骑发话了,“到最后了还倒一次。”
甚至带走了学者。
“没事,”学者应。目押躲主炮营救你过来被撞个踉跄的时候就知道你头铁了,“反正我们成功了。”
“嗯。”

但龙骑绝不会再多靠近一步。
相识至别离这样的流程,当然是用心越少痛心越少。

看腻了一成不变天空的龙骑扭过头注视着学者的后脑勺,手上的痛感一点一点消失,对手动治疗有些生疏了的学者总算找回了一点感觉。
“你今天跑过去替忍者打飞机的那一下叫什么?我看不像贯穿尖。”
“什么打飞机?空军装甲啊什么打飞机?”
“是是是,所以叫什么?”

龙骑其实想诈唬一下学者说是死者之岸——他之前又不是没在帮别人的时候打出来过——但是很遗憾,今天他打的就是普通的武神枪。

“你就不能在我打死者之岸的时候看见我吗?”但是今天龙骑对应的空军装甲上好像似乎还是有瘴气和猛毒菌。
“死者之岸?”
“……武神枪。”学者在某些地方耿直得有点过分。

在龙骑叨比比武神枪和死者之岸的区别以及听闻学者注意到这件事不是因为武神枪释放效果帅而是因为龙骑疾跑时枪尖划地板的声音很刺耳的不满时,学者总算笨手笨脚地给他缠好了绷带。
这种原始的疗伤方法说实话他并不怎么擅长。

龙骑收回手吻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我包扎得太好看了?”学者边收拾药箱边说。
“治愈之吻啊这么没常识。”龙骑看了眼手上包扎形状奇特的绷带。
“那个要……”,治疗者的吻吧?

学者剩下的话被龙骑蹭过的他的脸最后敲了一下他脑袋的手背堵了回去。

意料之中的没蹭到让龙骑不免感到遗憾。
龙骑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膨胀了,被学者发现自己帮了别人这件事。
虽然自己对攻击空军装甲的时候到底该不该交舍身还是存疑,毕竟队里其他人都不像他这么弱,需要别人的帮助。

“谢了。”

【FF14】

「猫」
白银乡红梅御殿下时常会有或被主人放养、或自己出来寻欢作乐的猫出没, 所以住民们向来不缺乏撸猫的乐趣。

光希很喜欢猫吧。
希光在刷牙的时候突然想到。每天早上出门、傍晚回来的时候总是看见光希蹲下抚摸猫咪、或是正好站起来准备离开的身影。
含了一口水将泡沫吐出,希光把脑袋凑到镜子前,抖了抖自己作为猫魅族的象征。

那么喜欢猫的话,也会爱屋及乌地喜欢我吗?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希光一头扎进旁边盛满水的脸盆里。

且不说猫魅族和猫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竟然跟四脚朝地的生物争起宠来,猫魅族护月之民,未来的黑魔法师,希光·洛,你倒是有点出息。

希光抬起头甩了甩脸上的水,再看向镜中的自己,刘海受水的影响黏作一团,残存的水珠顺着脸颊落下。

滴答。

希光踏进红梅御殿那一刻,第一滴雨恰好落了下来。光希腿上的黑猫不知看见了什么新奇玩意,跳下之后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光希侧过脸看了它一会,又转了回去。

希光被后来急急忙忙摆脱雨幕的人撞到才意识到自己在看着光希的背影傻笑。

想去打声招呼啊,可是似乎没什么好说的。
光希当然会礼貌地回复,但是她说到底也不是会主动找话题的人。
而平时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的希光自己在光希面前频繁结巴咬舌头为哪般?
光希是谁,对希光宝具吗?

于是希光只能低着头同时进行着思想斗争与前进的动作向前走去。

他的确没有想要偷听。

“光希你还真是喜欢猫啊。”
是特尔傻乎乎的声音。因为其姐姐埃可的缘故总是有理由在光希周围。

“可是猫总是会逃走。”

“那么喜欢猫的话,自己……”属于逐日之民的女声,在无意中看到大厅内灰溜溜走过的身影时突然变得高亢起来,“让特尔给你摸啊!”

喂喂,这个句式很奇怪啊,你原本想说的不是这个吧,埃可。

“为、为什么是我?埃可你自己不也是猫魅吗?”
不愧是特尔,虽然马上跳起来言辞激烈地反驳,但可惜的是吐槽的重点完全错了。
埃可竖起一根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就你这智商完全可以当猫养嘛。”

给我向全世界的猫咪道歉!

“真的可以吗?”
惯常冷淡的声音带了一丝惊喜,止住两姐弟打闹的同时,也令希光停下了脚步。
光希低垂的眼里有难以掩饰的喜悦,似乎又觉得自己的情绪表现得有些过于明显,不好意思地用右手食指刮了一下她自己的脸。
“我其实……一直想摸一下猫魅族的耳朵。”
已经走到楼梯口的希光转身折返。
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一点嫉妒。

特尔颇为羞涩地挠了挠头,竖瞳的眼睛扑闪着羞涩,“既然都这样说了……”

不知何人匆忙走过的风阻断了特尔的话语,或许猫总是容易被吸引注意力。
又或者,那个看不见脸的家伙让姐弟二人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光希眼见着那人右膝跪在自己坐着的单人沙发前,左手脱下足以挡住人脸的帽子,露出头上两只黑色的猫魅耳朵,右手轻柔而强硬地拉起眼前女孩的手放在他头上。

“摸我的。”
他说。

End